哎呀出问题啦看起来样式设置出了点差错。对此我们深感抱歉不过要是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那另当别论。如果这不是你所期望的你可以尝试强制刷新页面。具体操作是按下 _Shift_ _F5_ 或者按住 _Shift_ 键并点击“重新加载”图标就是本页面上方那个奇怪的圆形箭头图标“⟳”通常就在 https://blog.unitedheroes.net... 旁边。[2026 - 06 - 12 11:07:47] :: 离开 Mozilla在超过 15 年之后我将于 7 月 21 日离开 Mozilla。6 月 12 日星期五将是我最后一个“真正”上班的日子因为我打算用掉积压的 200 多个小时的假期。我很荣幸能与你们中的一些人共事也有一些人可能根本不认识我但你们或许有我的贴纸。虽然我在这里的大部分时光都很愉快但在离开之际我还是有几点想说一说。你比自己想象的更重要我这里说的不是作为企业实体的你也不是作为集体组织的你而是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我倡导导师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导师制包含很多方面但本质上就是找个人交流。在一家满是内向者的公司里我理解这种想法可能会让人感到不自在且困难但实际上这对你个人和职业发展而言都是极好的事情。无论你的经验水平或背景如何你都很聪明既能学习也能传授知识。请尝试一下。你是更宏大事物的一部分如果你在这里工作那你是幸运的。有 很多人 希望打造一款能与财大气粗的公司所开发的浏览器相抗衡的浏览器一款把用户利益放在首位、按用户需求运行的浏览器。我们是幸运的一小部分人能因此获得报酬但这也伴随着责任。我们有义务倾听那些没那么幸运获得报酬的人的声音。他们是我们的社区成员是我们的同行。他们信任我们会继续为他们努力工作因为如果我们做不到他们就会另寻他人。我们真的有可能失去这些人。我们其实规模很小我们很容易误以为自己规模很大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只是一款小众浏览器只是幸运地获得了充足的资金支持。我们不应试图模仿大型浏览器因为这并非 我们社区所期望的。打个比方想象你身处一个到处都是麦当劳、汉堡王和温迪汉堡的地方。我们就像是那家温馨的夫妻小餐馆顾客们会互相打招呼、帮彼此倒咖啡还会帮忙清理餐桌。在这里人们聚在桌旁聊天品尝美味的三明治还会问掌勺的老板猪排能不能配米饭而不是烤土豆。人们得主动来找我们。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不想使用随手可得的浏览器也是因为他们不信任大家都在用的其他大型浏览器。那些不在乎这些的人已经在使用大型浏览器了。所以如果人们想要的是与现有体验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模仿那些浏览器的做法呢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发展壮大。我们以前就做到过。当我们倾听社区的声音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他们参与到我们的建设中共同创造出令人惊叹的成果时他们会把我们推荐给朋友。那是我们的增长阶段日活跃用户DAU不断增加用商业术语来说。对普通人而言那时他们会把我们的浏览器安装在叔叔的笔记本电脑、邻居的手机和同学的台式机上因为他们的参与让我们变得特别。他们会向自己的公司推荐我们因为他们为能成为我们的一员而自豪。这可不是仅靠海报和贴纸就能做到的。总结一下尊重自己。互相帮助。牢记你为谁工作。如果你想和我保持联系 在网上找到我并不难 不过我可能会花几天时间对着大海呐喊。没错这就是我离职时发的留言。现在我要谈谈那些让我无比困扰的事情。说实话我本想多留一段时间但后来工作变得不再有趣。要知道我的职业生涯一直都在处理别人不想碰的事情。当其他人都跑掉时我会叹口气举手承担起任务。这对我的职业发展并没有太大帮助但这是诚实、艰苦的工作而且充满挑战。我的职业生涯总的来说很奇特因为我不是那种工作一两年就跳槽的人。通常在那个时候我才开始真正理解交给我的工作以及它在整个组织中的位置并且能够更全面地改进工作。并非所有的改进都能带来巨大的改变。我听过一种说法叫“保持营地整洁”就是通过一些小的改变和改进让一切变得更好。我以前有机会和不同的公司一起“搭乘火箭”发展过程还算有趣。但很多创业公司的发展轨迹往往是“坠入谷底”。事实上我待过的大多数公司都已不复存在网飞Netfix是个例外。人们常说Mozilla 能存活下来靠的不是领导层而是其他因素最近这种说法越发真实。困扰我的事情下面来谈谈那些困扰我的事情。这些都是一个在 Mozilla 战壕里工作了 15 年多的人的观点不过好处是我从未自视甚高。我没开玩笑Firefox 确实是一款小众浏览器。用户得主动去寻找并使用它。他们要搜索、下载忽略各种警告和“建议”比如继续使用原生浏览器避开所有宣传 Chrome 是更好替代品的广告无视那些说“你的浏览器已过时”的网站因为这些网站根本懒得在 Firefox 上进行测试等等。Firefox 用户很特别他们非常与众不同而且很多人为此感到自豪。问题在于领导层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Mozilla 生来小众由 一群与众不同的人 创立本身就非常特别。Mozilla 是开源的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开源。他们编写的几乎每一行代码都 发布在 某个地方 了。当然也有一些私有仓库毕竟他们不会把钥匙放在门垫下面还有一些仓库不公开是因为编写代码的高管不理解开源的力量和动力但这些项目往往不会长久。科技行业里几乎没有其他公司像 Mozilla 这样。所以很难聘请到有传统科技公司运营经验、且懂得如何应对这种高度开放模式的人。他们都来自那种 “黑高领之神” 告诉他们“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事情”的环境。Mozilla 免费分享成果且极度透明的做法对他们来说就像在说 Mozilla 的员工是火星人。他们会微笑着说些客套话然后无视我们的历史和行动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行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不同的概念都是邪恶的。这种情况以各种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其中一个比较搞笑的例子就是“追逐日活跃用户DAU”。多年来Mozilla 的 DAU 数量一直在下降原因多种多样我相信你自己也能想出一些。当然新领导层上任后带着满腔热情和宏大的计划来提高 DAU。但这些提议很少奏效因为那些宏大的计划往往是“我们应该模仿大型浏览器的做法”。还记得我说过我们的用户很特别吗没错他们电脑上现有的浏览器已经具备这些功能了。如果他们真的需要早就用上了。我曾对别人说想象一下在一个到处都是麦当劳、汉堡王和温迪汉堡的地方再开一家汉堡店根本行不通。但如果你开一家小餐馆顾客们彼此熟悉能互相倒咖啡、帮忙清理盘子还能和厨师交流说服他在菜单上增加照烧午餐肉和烤卷心菜配米饭那这家餐馆可能会成为邻里聚会的场所大家还会向访客推荐。但是如果 DAU 数量下降显然就得有新的思路对吧也许吧。我是说尝试不同的想法可能是个好主意。但问题是这时就会产生错觉。每个新领导都认为“我们要像初创公司一样思考”。他们难道不知道大多数初创公司都会失败吗Mozilla 已经是一家有 30 年历史的公司了和“初创公司”完全相反。事实上在过去 15 年里他们以各种形式“像初创公司一样思考”结果现在的 DAU 数量降到了历史最低。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不回顾一下这 30 年的历史看看在 DAU 增长的时候他们做了什么然后再照做一遍呢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提示因为我当时就在那里不是追逐最新的潮流。而是专注于自己擅长的事情保持独特性帮助人们实现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那时候我们不仅公开所有代码还和大家一起打造更好的浏览器无论他们身在何处是否属于我们的组织架构。这样做能激发人们的热情。知道自己参与开发的产品能被他人使用会让你对这个产品充满信心。知道自己的意见和想法能改变电脑上最复杂的应用程序会让你想和别人分享这个应用。哪怕只有一点点归属感也会让你成为这个浏览器社区的一员你会主动推广它想把它安装到各个地方。这比任何巧妙的营销活动都有效。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多次见证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领导层不明白这一点。这就像“火星人”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显然是错误和糟糕的因为这不在他们的 MBA 课程范围内Meta 也没有这样做。我是说Facebook 作为一个社区留言板外部贡献比内部贡献还多这一点他们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无所谓了。另一个“没搞清楚状况”的有趣例子发生在 Mozilla 决定追逐企业市场之后。别误会企业市场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领域。除了获得政府合同没有比这更好的稳定收入来源了。当然要获得“企业”这块金子并不容易还会有很多限制和条件通常以 ISO 标准 的形式存在。 其中一个标准 要求你证明你的代码和基础设施是安全的防止坏人入侵并做坏事。有办法解决这类问题一种方法是遵循指导在公司发放的设备上安装类似间谍软件的东西和锁以确保“不出问题”。基本上就是加固城墙防止外部人员获取你的宝贵数据。然而Mozilla 很特别。普通公司保护代码是因为担心坏人看到代码后编写漏洞程序做坏事。这对其他公司来说没问题但 Mozilla 公开了所有代码。坏人已经在利用这些代码编写漏洞程序了但 Mozilla 在 修复关键漏洞方面有着出色的记录 通常能在 24 小时内完成修复。这是前所未有的而且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这就好比要求在一辆正在服役的装甲坦克的方向盘上装一个横杆而这个坦克就在基地中央还有一半人在看着。没错有时候会出问题但并不频繁。你应该在合理的地方进行抵制。相信我企业公司会使用 curl、Linux 和大量由各种人编写的开源软件这些人可能从事各种活动而且永远不会填写网络安全认证证书。你要确保密钥妥善保管构建环境安全并且有可靠的签名人提供清晰的审计路径。要知道Mozilla 长期以来一直做得很好甚至网络安全公司的运营模式都是以他们为榜样的。还有一种错觉来自自我强化。假设你要推出一个有争议的功能比如基于浏览器的数字版权管理DRM、人工智能AI或者推送通知。倾听用户的意见可能有点困难因为虽然有些人会反馈但大多数人可能不会他们只会直接离开。这意味着你的信息来源将是那些留下来的人这样你得到的对某些功能的支持率就会虚高。这有点像 轰炸机图表的梗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推出一个功能或特性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使用人数没有增加那这很可能表明你判断失误了也许在 Reddit 上抱怨的人说得有道理。用户其实在表达他们的意见只是没有直接在焦点小组中说出来。最后一个关于社区的问题是在过去大约五年里Mozilla 逐渐背离了它的核心力量——社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可以肯定这是高层的决定。在某个时候一些高层人员认为 Mozilla 是靠自己发展到现在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一直强调在 Mozilla 工作的人是幸运的能拿到薪水但我们的大多数同行是那些没有工作证和 mozilla.com 邮箱的人。领导层认为社区成员只是客户甚至只是粉丝这让很多人非常生气而且他们生气是有道理的。这些社区成员无偿付出了数小时甚至数年的努力和时间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是一项更宏大事业的一部分。他们感到被背叛因为他们确实被背叛了。我相信有人可能会有合理的理由比如“我们怎么能让这些外部人员有发言权呢”或者“我不喜欢那些人讨厌我们推广柠檬清新喇叭裤或者他们追逐的其他潮流的出色工作。”老板也许使用你浏览器的用户有他们自己的合理理由他们可能真的很欣赏那些在领英热门话题中看不到的东西。说句公道话我并不担心 Mozilla 会没钱。只要谷歌或其他大型搜索引擎存在它就能获得资金。它还有其他一些维持财务稳定的途径说实话这些途径可能更好。我希望他们能更重视他们正在开拓的保护隐私真的是这样的广告业务。基本上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将广告模式回归到互联网出现之前的状态这样理解就差不多了。未来会有很多资金和新的领导者但他们可能不理解让公司走到今天的原因他们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会有很多人带着自己的宏大计划进来折腾一番后离开。我希望 Mozilla 能继续吸引像我这样的“火星人”我们了解大型科技公司的运作方式讨厌它们的做法并且希望真正做出改变而不仅仅是为了在简历上贴个金。那么该如何看待 Mozilla 呢我可以肯定地说Mozilla 汇聚了我有幸共事过的最聪明、最善良、最注重隐私的人。我为自己在那里工作的 15 年多时光感到骄傲并且大多时候都很怀念。我可能会继续把 Firefox 作为日常使用的浏览器同时关闭那些最新的潮流功能。我会保留数据收集功能因为我清楚它是如何使用的也知道人们在保护隐私方面有多用心。隐私是有价值的而且成本很低即使这会让你的工作变得异常困难。我会避开人工智能相关的功能因为它们不会长久。不过我可能会更多地尝试其他浏览器比如 Servo 和 Vivaldi。我也完全预计这篇文章会在 #moco 和 #cccc 上流传但一个月后就会被人遗忘。这对我来说没关系。我不指望领导层会做出改变这会让我感到难过。谷歌的资金支持会让 Mozilla 维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预计那些糟糕的想法还会继续出现。但假设有人问我以前在面试时会问别人的问题“假设你让我们眼前一亮我们让你成为 CEO你最想推动哪些事情”先稳扎稳打一段时间。走在前沿会有代价而且很多时候代价由自己承担。Mozilla 尝试过打造从购物平台到手机操作系统等各种东西但发现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不过他们在打造浏览器方面非常出色应该专注于此。集中精力加强用户依赖的核心功能。当然也有创新和改进的机会但让高速发展的节奏稍微缓一缓也不是坏事。减少不切实际的项目。俗话说“瞄准月亮因为即使你没射中也会很快因辐射中毒而死然后在绕太阳飞行数千年后以每小时数千公里的速度撞击某个物体。”Firefox 已经存在了 30 年。那些特别的用户已经知道 Firefox因为他们受够了默认浏览器想要不一样的东西。与其给他们一些新的、花哨但一年后就会被抛弃的东西不如花时间修复积累的旧漏洞和技术债务。给用户提供一个运行更流畅、不那么烦人的浏览器而且不要总是吹嘘自己有多棒。要明白有些人喜欢彻底的改变但也有人真的不喜欢所以默认设置为“可选”。还要记住你的用户不是你的粉丝他们只是勉强忍受你。你每天都要努力让他们留下来这不是消极的看法而是现实。谦逊能推动进步让你对激进的改变更加谨慎。重建社区。鼓励外部贡献让社区成员参与到关于下一步计划的积极讨论中。不是那种用亚马逊礼品卡诱惑来的焦点小组而是那些帮忙修复漏洞、实现新功能、翻译页面或回答大量问题的人。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 Firefox 几乎支持所有语言这要归功于志愿者团队是他们确保了 Firefox 在其他浏览器和应用都做不到的时候依然能流畅运行。不要抛弃好的东西。Mozilla 有个很糟糕的习惯就是总想抛弃那些成功的项目。他们对 Thunderbird 敬而远之放弃了 Rust尽管它本可以成为 他们的摇钱树 Servo 可能会超越你。没错确实有很多 糟糕的想法和大量无果而终的项目 但 Mozilla 常常因为糟糕的原因“清理门户”。Mozilla 其实可以邀请一些被遗弃的项目回归或者至少和他们合作真正把事情做好。也许 Mozilla 可以为 Rust 提供“企业”方面的支持然后和项目方分享收益。也许他们可以把 Servo 团队请回来讨论改进方案。也许他们可以投入一些资源改进 Bugzilla这个被 Jira 搞得一团糟的工具让 Atlassian 感受到竞争压力。说实话我希望 Mozilla 能重新与社区建立联系。我希望这个由“火星人”打造的小众浏览器能变得受欢迎不是因为变得和大型浏览器一样而是因为它与众不同。就像 2000 年代那样当时 DAU 数量要高得多。Firefox 的成功不是靠跟风而是靠吸引那些想要不同体验、能反映他们需求而非别人目标关键结果OKR的用户。我们的发展不是靠制造噪音而是靠提供实用价值。事实上只要做好一款浏览器不做那些让其他公司用户抓狂的事情我们就能再次在市场上占据重要份额。我们会成为第一名吗不会这也不应该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应该成为充满活力的生态系统中的重要一员而不是吞噬一切的黑洞。说实话如果我是 Mozilla 的领导层我会更关注 Vivaldi而不是 Chrome 或 Edge。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如此努力地实现各种功能确保一切正常运行到底是为了谁显然不是我刚开始工作时为之努力的那些人也不是那些想要一款属于自己的浏览器的外部用户。我得到的答案一直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别人在下次工作中简历上多一颗星。”很抱歉我不再关心你的职业发展就像你也不关心我的一样。那些费尽周折找到 Mozilla Connect 的人已经告诉过你他们希望我们做的事情。没错那里的流量很少就像 亚瑟·邓特的房屋设计图 虽然公开但鲜有人问津一样。是的我知道 Suggest 被用于其他用途但我们以前也没被这种事情难住过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ozilla_Persona 。因为某人突发奇想而加班加点、拼命工作这可没什么吸引力让我的工作更像是一份“差事”而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至于我呢我不知道。我比你刚想起还在烤箱里的圣诞烤肉还要疲惫比特朗普的赌场还要惨淡。我存了些钱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可能会回来做技术相关的工作可能是开源项目因为这是对付那些想破坏它的技术大佬的好办法。谁知道呢也许我会找几台旧笔记本电脑、一些控制器在当地养老院搭建几个 MAME 游戏机因为即使是老人也需要玩一些好玩的游戏。说不定我还会复刻 Autopush 和一些 WebPush 库这样就能处理积压的问题了。[1] 有人跟我说Mozilla 内部做事向来很慢这是部分原因。在这里做每件事都感觉很艰难不像没有太多限制的初创公司那样高效我理解这一点。但问题是那些限制是有原因才加上去的。那些追求“快速发展”的人不会问为什么有这些限制也不会去思考是否还需要它们他们只是感到沮丧然后离开而限制依然存在。Mozilla 已经有 30 年历史了犯过很多错误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后面提到的“放慢速度”可能就是要测试一下我们是否还需要所有这些限制和阻碍。[2] 我还要补充一点外面有一些人真的非常糟糕。他们是可恶的人会恶语相向还坚称自己的想法是解决任何问题的唯一办法。这些人让 4chan 看起来都像天使他们很乐意污染他们能参与的任何讨论。忽视、封禁这些人以及以其他方式处理他们会让人感到失去人性、心力交瘁因为他们就是要这样做。但这也是挑战的一部分。不能让一个人来处理要让很多人一起参与。要让这些喷子感到渺小和不舒服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微不足道的害虫只会捣乱和破坏。这很难也很特别但这正是一个团队脱颖而出的原因。短链接 https://jrconl.in/b/5751 ➡️文章导航上一篇 值得关注的博客个人博客Liz Henry 的综合博客The Roof is on Phireddurst 的博客ODonnelWebHenriette 的草药博客我的 Mastodon 杂谈极客博客Our MagicLong story, short pierWe Dont AgreeultramookieCDFAtom 1.0近期文章公民职责2025 年的身体之战适可而止人工智能的惊呼技术上不可信祝大家新年平安人工智能与杀死宠物新服务器这是谁的来自维护区的观察离开 Mozilla迷路了试试 地图。困惑了试试 常见问题解答。孤独了给我 留言。查看我们的 广告政策。
工作 15 年后离职 Mozilla，资深员工直言发展困境并给出改进建议
哎呀出问题啦看起来样式设置出了点差错。对此我们深感抱歉不过要是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那另当别论。如果这不是你所期望的你可以尝试强制刷新页面。具体操作是按下 _Shift_ _F5_ 或者按住 _Shift_ 键并点击“重新加载”图标就是本页面上方那个奇怪的圆形箭头图标“⟳”通常就在 https://blog.unitedheroes.net... 旁边。[2026 - 06 - 12 11:07:47] :: 离开 Mozilla在超过 15 年之后我将于 7 月 21 日离开 Mozilla。6 月 12 日星期五将是我最后一个“真正”上班的日子因为我打算用掉积压的 200 多个小时的假期。我很荣幸能与你们中的一些人共事也有一些人可能根本不认识我但你们或许有我的贴纸。虽然我在这里的大部分时光都很愉快但在离开之际我还是有几点想说一说。你比自己想象的更重要我这里说的不是作为企业实体的你也不是作为集体组织的你而是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我倡导导师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导师制包含很多方面但本质上就是找个人交流。在一家满是内向者的公司里我理解这种想法可能会让人感到不自在且困难但实际上这对你个人和职业发展而言都是极好的事情。无论你的经验水平或背景如何你都很聪明既能学习也能传授知识。请尝试一下。你是更宏大事物的一部分如果你在这里工作那你是幸运的。有 很多人 希望打造一款能与财大气粗的公司所开发的浏览器相抗衡的浏览器一款把用户利益放在首位、按用户需求运行的浏览器。我们是幸运的一小部分人能因此获得报酬但这也伴随着责任。我们有义务倾听那些没那么幸运获得报酬的人的声音。他们是我们的社区成员是我们的同行。他们信任我们会继续为他们努力工作因为如果我们做不到他们就会另寻他人。我们真的有可能失去这些人。我们其实规模很小我们很容易误以为自己规模很大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只是一款小众浏览器只是幸运地获得了充足的资金支持。我们不应试图模仿大型浏览器因为这并非 我们社区所期望的。打个比方想象你身处一个到处都是麦当劳、汉堡王和温迪汉堡的地方。我们就像是那家温馨的夫妻小餐馆顾客们会互相打招呼、帮彼此倒咖啡还会帮忙清理餐桌。在这里人们聚在桌旁聊天品尝美味的三明治还会问掌勺的老板猪排能不能配米饭而不是烤土豆。人们得主动来找我们。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不想使用随手可得的浏览器也是因为他们不信任大家都在用的其他大型浏览器。那些不在乎这些的人已经在使用大型浏览器了。所以如果人们想要的是与现有体验截然不同的东西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模仿那些浏览器的做法呢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发展壮大。我们以前就做到过。当我们倾听社区的声音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他们参与到我们的建设中共同创造出令人惊叹的成果时他们会把我们推荐给朋友。那是我们的增长阶段日活跃用户DAU不断增加用商业术语来说。对普通人而言那时他们会把我们的浏览器安装在叔叔的笔记本电脑、邻居的手机和同学的台式机上因为他们的参与让我们变得特别。他们会向自己的公司推荐我们因为他们为能成为我们的一员而自豪。这可不是仅靠海报和贴纸就能做到的。总结一下尊重自己。互相帮助。牢记你为谁工作。如果你想和我保持联系 在网上找到我并不难 不过我可能会花几天时间对着大海呐喊。没错这就是我离职时发的留言。现在我要谈谈那些让我无比困扰的事情。说实话我本想多留一段时间但后来工作变得不再有趣。要知道我的职业生涯一直都在处理别人不想碰的事情。当其他人都跑掉时我会叹口气举手承担起任务。这对我的职业发展并没有太大帮助但这是诚实、艰苦的工作而且充满挑战。我的职业生涯总的来说很奇特因为我不是那种工作一两年就跳槽的人。通常在那个时候我才开始真正理解交给我的工作以及它在整个组织中的位置并且能够更全面地改进工作。并非所有的改进都能带来巨大的改变。我听过一种说法叫“保持营地整洁”就是通过一些小的改变和改进让一切变得更好。我以前有机会和不同的公司一起“搭乘火箭”发展过程还算有趣。但很多创业公司的发展轨迹往往是“坠入谷底”。事实上我待过的大多数公司都已不复存在网飞Netfix是个例外。人们常说Mozilla 能存活下来靠的不是领导层而是其他因素最近这种说法越发真实。困扰我的事情下面来谈谈那些困扰我的事情。这些都是一个在 Mozilla 战壕里工作了 15 年多的人的观点不过好处是我从未自视甚高。我没开玩笑Firefox 确实是一款小众浏览器。用户得主动去寻找并使用它。他们要搜索、下载忽略各种警告和“建议”比如继续使用原生浏览器避开所有宣传 Chrome 是更好替代品的广告无视那些说“你的浏览器已过时”的网站因为这些网站根本懒得在 Firefox 上进行测试等等。Firefox 用户很特别他们非常与众不同而且很多人为此感到自豪。问题在于领导层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Mozilla 生来小众由 一群与众不同的人 创立本身就非常特别。Mozilla 是开源的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开源。他们编写的几乎每一行代码都 发布在 某个地方 了。当然也有一些私有仓库毕竟他们不会把钥匙放在门垫下面还有一些仓库不公开是因为编写代码的高管不理解开源的力量和动力但这些项目往往不会长久。科技行业里几乎没有其他公司像 Mozilla 这样。所以很难聘请到有传统科技公司运营经验、且懂得如何应对这种高度开放模式的人。他们都来自那种 “黑高领之神” 告诉他们“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事情”的环境。Mozilla 免费分享成果且极度透明的做法对他们来说就像在说 Mozilla 的员工是火星人。他们会微笑着说些客套话然后无视我们的历史和行动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行事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不同的概念都是邪恶的。这种情况以各种奇怪的方式表现出来。其中一个比较搞笑的例子就是“追逐日活跃用户DAU”。多年来Mozilla 的 DAU 数量一直在下降原因多种多样我相信你自己也能想出一些。当然新领导层上任后带着满腔热情和宏大的计划来提高 DAU。但这些提议很少奏效因为那些宏大的计划往往是“我们应该模仿大型浏览器的做法”。还记得我说过我们的用户很特别吗没错他们电脑上现有的浏览器已经具备这些功能了。如果他们真的需要早就用上了。我曾对别人说想象一下在一个到处都是麦当劳、汉堡王和温迪汉堡的地方再开一家汉堡店根本行不通。但如果你开一家小餐馆顾客们彼此熟悉能互相倒咖啡、帮忙清理盘子还能和厨师交流说服他在菜单上增加照烧午餐肉和烤卷心菜配米饭那这家餐馆可能会成为邻里聚会的场所大家还会向访客推荐。但是如果 DAU 数量下降显然就得有新的思路对吧也许吧。我是说尝试不同的想法可能是个好主意。但问题是这时就会产生错觉。每个新领导都认为“我们要像初创公司一样思考”。他们难道不知道大多数初创公司都会失败吗Mozilla 已经是一家有 30 年历史的公司了和“初创公司”完全相反。事实上在过去 15 年里他们以各种形式“像初创公司一样思考”结果现在的 DAU 数量降到了历史最低。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不回顾一下这 30 年的历史看看在 DAU 增长的时候他们做了什么然后再照做一遍呢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提示因为我当时就在那里不是追逐最新的潮流。而是专注于自己擅长的事情保持独特性帮助人们实现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那时候我们不仅公开所有代码还和大家一起打造更好的浏览器无论他们身在何处是否属于我们的组织架构。这样做能激发人们的热情。知道自己参与开发的产品能被他人使用会让你对这个产品充满信心。知道自己的意见和想法能改变电脑上最复杂的应用程序会让你想和别人分享这个应用。哪怕只有一点点归属感也会让你成为这个浏览器社区的一员你会主动推广它想把它安装到各个地方。这比任何巧妙的营销活动都有效。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多次见证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当然领导层不明白这一点。这就像“火星人”的行为在他们看来显然是错误和糟糕的因为这不在他们的 MBA 课程范围内Meta 也没有这样做。我是说Facebook 作为一个社区留言板外部贡献比内部贡献还多这一点他们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但无所谓了。另一个“没搞清楚状况”的有趣例子发生在 Mozilla 决定追逐企业市场之后。别误会企业市场是一个非常有潜力的领域。除了获得政府合同没有比这更好的稳定收入来源了。当然要获得“企业”这块金子并不容易还会有很多限制和条件通常以 ISO 标准 的形式存在。 其中一个标准 要求你证明你的代码和基础设施是安全的防止坏人入侵并做坏事。有办法解决这类问题一种方法是遵循指导在公司发放的设备上安装类似间谍软件的东西和锁以确保“不出问题”。基本上就是加固城墙防止外部人员获取你的宝贵数据。然而Mozilla 很特别。普通公司保护代码是因为担心坏人看到代码后编写漏洞程序做坏事。这对其他公司来说没问题但 Mozilla 公开了所有代码。坏人已经在利用这些代码编写漏洞程序了但 Mozilla 在 修复关键漏洞方面有着出色的记录 通常能在 24 小时内完成修复。这是前所未有的而且从一开始就是如此。这就好比要求在一辆正在服役的装甲坦克的方向盘上装一个横杆而这个坦克就在基地中央还有一半人在看着。没错有时候会出问题但并不频繁。你应该在合理的地方进行抵制。相信我企业公司会使用 curl、Linux 和大量由各种人编写的开源软件这些人可能从事各种活动而且永远不会填写网络安全认证证书。你要确保密钥妥善保管构建环境安全并且有可靠的签名人提供清晰的审计路径。要知道Mozilla 长期以来一直做得很好甚至网络安全公司的运营模式都是以他们为榜样的。还有一种错觉来自自我强化。假设你要推出一个有争议的功能比如基于浏览器的数字版权管理DRM、人工智能AI或者推送通知。倾听用户的意见可能有点困难因为虽然有些人会反馈但大多数人可能不会他们只会直接离开。这意味着你的信息来源将是那些留下来的人这样你得到的对某些功能的支持率就会虚高。这有点像 轰炸机图表的梗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推出一个功能或特性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使用人数没有增加那这很可能表明你判断失误了也许在 Reddit 上抱怨的人说得有道理。用户其实在表达他们的意见只是没有直接在焦点小组中说出来。最后一个关于社区的问题是在过去大约五年里Mozilla 逐渐背离了它的核心力量——社区。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可以肯定这是高层的决定。在某个时候一些高层人员认为 Mozilla 是靠自己发展到现在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一直强调在 Mozilla 工作的人是幸运的能拿到薪水但我们的大多数同行是那些没有工作证和 mozilla.com 邮箱的人。领导层认为社区成员只是客户甚至只是粉丝这让很多人非常生气而且他们生气是有道理的。这些社区成员无偿付出了数小时甚至数年的努力和时间因为他们相信自己是一项更宏大事业的一部分。他们感到被背叛因为他们确实被背叛了。我相信有人可能会有合理的理由比如“我们怎么能让这些外部人员有发言权呢”或者“我不喜欢那些人讨厌我们推广柠檬清新喇叭裤或者他们追逐的其他潮流的出色工作。”老板也许使用你浏览器的用户有他们自己的合理理由他们可能真的很欣赏那些在领英热门话题中看不到的东西。说句公道话我并不担心 Mozilla 会没钱。只要谷歌或其他大型搜索引擎存在它就能获得资金。它还有其他一些维持财务稳定的途径说实话这些途径可能更好。我希望他们能更重视他们正在开拓的保护隐私真的是这样的广告业务。基本上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将广告模式回归到互联网出现之前的状态这样理解就差不多了。未来会有很多资金和新的领导者但他们可能不理解让公司走到今天的原因他们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会有很多人带着自己的宏大计划进来折腾一番后离开。我希望 Mozilla 能继续吸引像我这样的“火星人”我们了解大型科技公司的运作方式讨厌它们的做法并且希望真正做出改变而不仅仅是为了在简历上贴个金。那么该如何看待 Mozilla 呢我可以肯定地说Mozilla 汇聚了我有幸共事过的最聪明、最善良、最注重隐私的人。我为自己在那里工作的 15 年多时光感到骄傲并且大多时候都很怀念。我可能会继续把 Firefox 作为日常使用的浏览器同时关闭那些最新的潮流功能。我会保留数据收集功能因为我清楚它是如何使用的也知道人们在保护隐私方面有多用心。隐私是有价值的而且成本很低即使这会让你的工作变得异常困难。我会避开人工智能相关的功能因为它们不会长久。不过我可能会更多地尝试其他浏览器比如 Servo 和 Vivaldi。我也完全预计这篇文章会在 #moco 和 #cccc 上流传但一个月后就会被人遗忘。这对我来说没关系。我不指望领导层会做出改变这会让我感到难过。谷歌的资金支持会让 Mozilla 维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预计那些糟糕的想法还会继续出现。但假设有人问我以前在面试时会问别人的问题“假设你让我们眼前一亮我们让你成为 CEO你最想推动哪些事情”先稳扎稳打一段时间。走在前沿会有代价而且很多时候代价由自己承担。Mozilla 尝试过打造从购物平台到手机操作系统等各种东西但发现自己并不擅长这些。不过他们在打造浏览器方面非常出色应该专注于此。集中精力加强用户依赖的核心功能。当然也有创新和改进的机会但让高速发展的节奏稍微缓一缓也不是坏事。减少不切实际的项目。俗话说“瞄准月亮因为即使你没射中也会很快因辐射中毒而死然后在绕太阳飞行数千年后以每小时数千公里的速度撞击某个物体。”Firefox 已经存在了 30 年。那些特别的用户已经知道 Firefox因为他们受够了默认浏览器想要不一样的东西。与其给他们一些新的、花哨但一年后就会被抛弃的东西不如花时间修复积累的旧漏洞和技术债务。给用户提供一个运行更流畅、不那么烦人的浏览器而且不要总是吹嘘自己有多棒。要明白有些人喜欢彻底的改变但也有人真的不喜欢所以默认设置为“可选”。还要记住你的用户不是你的粉丝他们只是勉强忍受你。你每天都要努力让他们留下来这不是消极的看法而是现实。谦逊能推动进步让你对激进的改变更加谨慎。重建社区。鼓励外部贡献让社区成员参与到关于下一步计划的积极讨论中。不是那种用亚马逊礼品卡诱惑来的焦点小组而是那些帮忙修复漏洞、实现新功能、翻译页面或回答大量问题的人。你知道吗有一段时间 Firefox 几乎支持所有语言这要归功于志愿者团队是他们确保了 Firefox 在其他浏览器和应用都做不到的时候依然能流畅运行。不要抛弃好的东西。Mozilla 有个很糟糕的习惯就是总想抛弃那些成功的项目。他们对 Thunderbird 敬而远之放弃了 Rust尽管它本可以成为 他们的摇钱树 Servo 可能会超越你。没错确实有很多 糟糕的想法和大量无果而终的项目 但 Mozilla 常常因为糟糕的原因“清理门户”。Mozilla 其实可以邀请一些被遗弃的项目回归或者至少和他们合作真正把事情做好。也许 Mozilla 可以为 Rust 提供“企业”方面的支持然后和项目方分享收益。也许他们可以把 Servo 团队请回来讨论改进方案。也许他们可以投入一些资源改进 Bugzilla这个被 Jira 搞得一团糟的工具让 Atlassian 感受到竞争压力。说实话我希望 Mozilla 能重新与社区建立联系。我希望这个由“火星人”打造的小众浏览器能变得受欢迎不是因为变得和大型浏览器一样而是因为它与众不同。就像 2000 年代那样当时 DAU 数量要高得多。Firefox 的成功不是靠跟风而是靠吸引那些想要不同体验、能反映他们需求而非别人目标关键结果OKR的用户。我们的发展不是靠制造噪音而是靠提供实用价值。事实上只要做好一款浏览器不做那些让其他公司用户抓狂的事情我们就能再次在市场上占据重要份额。我们会成为第一名吗不会这也不应该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应该成为充满活力的生态系统中的重要一员而不是吞噬一切的黑洞。说实话如果我是 Mozilla 的领导层我会更关注 Vivaldi而不是 Chrome 或 Edge。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如此努力地实现各种功能确保一切正常运行到底是为了谁显然不是我刚开始工作时为之努力的那些人也不是那些想要一款属于自己的浏览器的外部用户。我得到的答案一直是“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别人在下次工作中简历上多一颗星。”很抱歉我不再关心你的职业发展就像你也不关心我的一样。那些费尽周折找到 Mozilla Connect 的人已经告诉过你他们希望我们做的事情。没错那里的流量很少就像 亚瑟·邓特的房屋设计图 虽然公开但鲜有人问津一样。是的我知道 Suggest 被用于其他用途但我们以前也没被这种事情难住过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ozilla_Persona 。因为某人突发奇想而加班加点、拼命工作这可没什么吸引力让我的工作更像是一份“差事”而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至于我呢我不知道。我比你刚想起还在烤箱里的圣诞烤肉还要疲惫比特朗普的赌场还要惨淡。我存了些钱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但我可能会回来做技术相关的工作可能是开源项目因为这是对付那些想破坏它的技术大佬的好办法。谁知道呢也许我会找几台旧笔记本电脑、一些控制器在当地养老院搭建几个 MAME 游戏机因为即使是老人也需要玩一些好玩的游戏。说不定我还会复刻 Autopush 和一些 WebPush 库这样就能处理积压的问题了。[1] 有人跟我说Mozilla 内部做事向来很慢这是部分原因。在这里做每件事都感觉很艰难不像没有太多限制的初创公司那样高效我理解这一点。但问题是那些限制是有原因才加上去的。那些追求“快速发展”的人不会问为什么有这些限制也不会去思考是否还需要它们他们只是感到沮丧然后离开而限制依然存在。Mozilla 已经有 30 年历史了犯过很多错误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后面提到的“放慢速度”可能就是要测试一下我们是否还需要所有这些限制和阻碍。[2] 我还要补充一点外面有一些人真的非常糟糕。他们是可恶的人会恶语相向还坚称自己的想法是解决任何问题的唯一办法。这些人让 4chan 看起来都像天使他们很乐意污染他们能参与的任何讨论。忽视、封禁这些人以及以其他方式处理他们会让人感到失去人性、心力交瘁因为他们就是要这样做。但这也是挑战的一部分。不能让一个人来处理要让很多人一起参与。要让这些喷子感到渺小和不舒服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微不足道的害虫只会捣乱和破坏。这很难也很特别但这正是一个团队脱颖而出的原因。短链接 https://jrconl.in/b/5751 ➡️文章导航上一篇 值得关注的博客个人博客Liz Henry 的综合博客The Roof is on Phireddurst 的博客ODonnelWebHenriette 的草药博客我的 Mastodon 杂谈极客博客Our MagicLong story, short pierWe Dont AgreeultramookieCDFAtom 1.0近期文章公民职责2025 年的身体之战适可而止人工智能的惊呼技术上不可信祝大家新年平安人工智能与杀死宠物新服务器这是谁的来自维护区的观察离开 Mozilla迷路了试试 地图。困惑了试试 常见问题解答。孤独了给我 留言。查看我们的 广告政策。
